谢锦珠无言以对地看着她。
谢红霞怒得几乎不能自持: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
“你们一家子为虎作伥,全都是……”
“姐,你这么说不对。”
谢锦珠随手把香炉往角落一扔,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,非常冷静地说:“你可以说老谢家装了一门的糊涂蛋,说全员恶人就不太对了。”
扒拉着老谢家的门都扒不出几颗玲珑心,不过也找不出害人的歹心。
谢红霞闻言冷笑:“你这就知道了?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事无绝对嘛,姐你何必……”
“谁是你姐?!”
谢锦珠:“……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谢红霞就扎自己最顺手顺嘴!
谢锦珠一手支着额角,一手掩着哈欠心累道:“行行行,你不是可以了吧?”
“我刚才去了胡家,在那边听到一些有趣的话。”
谢红霞听到胡家,眼底瞬间涌起了不可自控的暗潮。
谢锦珠对此视若无睹,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们好像很怕你活着。”
“不过我想不通为什么。”
如果谢红霞的事儿真是意外,那怎么会有人心虚?
心虚那就是披着人皮做了人间活鬼。
外头的鬼已经被抓住了小尾巴,还需要确定的就只剩下一个:有无内鬼。
谢锦珠看着脸色僵硬的谢红霞,慢悠悠地往下推:“害人嘛,不管是害大人还是小孩儿,图谋无非就是两个。”
“一是为仇,二是为财。”
王氏和谢爹一贯与人为善,几乎没有结仇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