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娘咬着牙说:“我这个当娘的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
她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,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
赵春生愿意怎么活怎么死,那是他自己的事儿!

谢锦珠面露了然的同时,也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:“那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
“大娘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,咱们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
为了不引人注目,被安排回村的人会分作三批在不同的时间出发。

万幸卿山赴每日来往的车马不少,哪怕是赶在入夜之前频繁往来,也不曾引起任何人的侧目。

该叫的人都叫回村了,下一步就是村内的自我防御。

谢锦珠话说得非常直白:“咱们这地界可能就要不太平了,是否能端得住手中的饭碗保得住自己的命,全看此刻的选择。”

村内护卫队建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
在牛师傅的指导下,本就一身彪肉的村民也练得很是像样。

再加上谢锦珠之前扩建窝棚,收纳外来人士,广招工的举措,三洋村现在足足有将近两千人来往活动。

护卫队的规模也从一百六十人,扩充到了六百三十二人。

区区几百人,和正儿八经的兵马壮队相比不堪一击。

可若是放在一个村落内,那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彪悍之力。

谢锦珠察觉到气氛的肃然一绷,缓缓呼出一口气说:“咱们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
流动的匪患也好。

流窜的逃兵也罢。

不管稳坐县城,手握府兵的县太爷会做出怎样的选择,三洋村数千人的性命,始终都会被握在自己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