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对此并不意外,只是古怪道:“找我做什么?”

“他这个时候,不是应该去找承诺过给银子的人吗?”

钱夫人家大业大,还能缺这三瓜两枣?

白老板微妙道:“他倒是盼着去找,也去了,只可惜,人家现在哪儿还能顾得上他的死活?”

钱明诗被绑一事不是秘密,只一晚上就传遍了沛县。

虽说钱少爷安然归家,可前后捋出来的琐事一箩筐。

钱夫人现在自顾不暇,抓起的被子都来不及盖自己的脚背,杨友军连夜求上门,却连人都没能见到。

那边注定是救不了他了。

谢锦珠听得有些好笑:“他就没给自己多留条路?”

“可说呢。”

白老板嘲讽道:“这就是个把路走绝的混账玩意儿,他哪儿懂得什么叫退路?”

作为杨友军的老相识,白老板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的儿子拢到自己眼皮底下看着,免得一不小心就被牧恩养死了。

至于别的……

白老板率先表态:“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他,他的事儿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只是他这边你开……”

“不搭理。”

谢锦珠垂下眼皮,恹恹地说:“教训一次不给足,没完没了的都是事儿。”

“说好的几日就是几日,交付不上银子,那就去衙门起诉状。”

衙门判罚多少是一回事儿。

她最后要多少又是另一回事儿。

只是在尘埃落定之前,类似杨友军之流的人,必须受一次心惊肉跳的教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