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家底不如姐姐丰厚,不过吃喝用度肯定不会委屈了他。”
至于谢红霞失去了钱明诗这张底牌后,可能要面临的困境,那就不是谢锦珠需要考虑的了。
她不在乎这个。
四目相对间,谢红霞的喘息从破碎飞快转变到逐渐有序。
让人感到惊惶的错乱很快被强行平复,再抬头看向谢锦珠时眼底渗出的是不可言的冷寂。
谢红霞红着双眼,眸色定定:“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谢锦珠远比她预想的更聪明。
凡事都让她占了先手。
她现在是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猪羊,根本没有和谢锦珠抗衡的底气。
不过谢锦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拿捏得住她的话……
谢红霞面露不屑:“锦珠啊。”
“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姐姐了。”
谢锦珠心头莫名蹿起一股说不清的凉意,眯起眼说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又凭什么推断我的下一步是什么?”
谢红霞满眼讥诮,斜眼打量着谢锦珠微变的脸,自嘲似的摇头说:“今日是我败了,我愿打就服输。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,我又何必跟你争?”
“你到底想……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……”
“谢红霞你是不是疯了!”
铛!
铛的一声脆响!
匕首和金簪碰撞发出的金铁之声穿破耳膜,也震得谢锦珠的呼吸骤然一猝。
谢锦珠龇牙看着谢红霞被金簪刺破的脖子,气得额角突突直跳:“是不是有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