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忍不住焦急在原地踱步,看着跪在神像面前的钱夫人低声道:“夫人,马上就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外头现在都还没动静,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把心放在肚子里。”
钱夫人垂下眼静静点燃手中的三柱香,不紧不慢地说:“杨友军他们那边起码能拖住谢锦珠大半日,等谢锦珠识破他们的手段,再反应过来开始找,闹到这个时辰不奇怪。”
杨友军太贪了。
贪婪的面目可说狰狞。
这样贪得无厌的人,或许能在一些蝇头小利的事情上获取恩惠。
但那注定只是暂时的。
杨友军糊弄不住谢锦珠。
老婆子迟疑道: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万一谢锦珠就被忽悠住了,眼下正在忙着大张旗鼓地筹钱呢?”
那样的话,岂不是更找不到机会下手了?
“不会。”
钱夫人起身把手中的香插入堆满灰尘的香炉,失笑道:“他的伎俩很拙劣,如果连这个都看不破……”
钱夫人微妙道:“那谢锦珠是怎么当上三洋村的话事人的?单靠她那张与众不同的脸吗?”
老婆子捏着帕子说不出话,余光一扫看到窝在干草上的谢五妮和谢小六,更是不受控制地叹气。
把失去意识的人放在地上都不行,不愿让这两个小姑娘沾染上地上的寒气,明明都在荒郊野外了,还非得把马车上的垫子都挪出来,赶着给这两位临时铺个床。
她们耗费心机熬了一夜,这俩心大的在迷香的作用下睡得呼呼的!
这是一点儿都没长心!
老婆子皱着脸抓起被谢五妮踹开的软毯,重新盖好,哭笑不得地说:“夫人折腾一圈,连她们的皮肉都舍不得损上半点。”
“谢锦珠与她们更是不同,夫人当真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