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恩飞快站起来抓住白鸽,拿出信筒里的纸条,皱眉道:“钱明诗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谢锦珠满眼对蠢东西的厌弃:“真被那个管事忽悠得离家出走了?”
牧恩捏着纸条迟疑片刻,口吻复杂:“不是离家出走。”
“他是真的被绑了。”
谢锦珠:“……”
她知道钱家少爷不机灵。
但也属实没想到,这货居然能蠢到这个份上!
谢锦珠放下茶杯:“真的被逮了?!”
“脖子上顶的是猪脑袋?!”
牧恩把纸条递给谢锦珠,神色古怪:“可能把菜市场上的猪头都当饭吃了吧,总之……”
“这小子可能要死。”
眼下的局面非常荒谬。
钱明诗的继母正在专心致志给谢锦珠挖坑。
然而就在她的眼皮底下,钱家的命根子少爷被掳了。
钱夫人注定抓不到早有防备的谢锦珠。
不过呢,钱明诗要是在今夜的混乱中死了,她这个威风八面的钱夫人也算是彻底当到头了……
谢锦珠飞速在脑中复盘,百感交集地说:“这可怎么说呢……”
钱夫人费劲巴拉折腾一大圈,最后拉了一坨大的,扭头就把自己跌粪坑里了!
牧恩把纸条烧了,抓着白鸽问:“师父跟着呢,救不救?”
谢锦珠沉默了一会儿,妥协似的叹气:“捞吧。”
不把钱明诗捞出来,谢红霞就当不了钱夫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