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军艰难甩开白老板的手,强词道:“箱子只是用来装东西的死物,重点也不是箱子!”
“出问题的是箱子里装着的东西,你凭什么认定这些东西就不是……”
“因为瓷器上也有标。”
谢锦珠像是觉得无趣,一眼都不看杨友军的反应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名下出窑的每一件瓷器,无论大小,全都在底部做了特殊处理。”
“如此安排的本意是为了以防出假,也是为了确保,后续卿山赴出的每一件器物都可以顺利追溯源头。”
杨友军的脸色迅速染上一层灰白。
谢锦珠笑得十分微妙:“杨老板若是不信的话,那咱们大可打开这些箱子,把残瓷碎片一件一件全都拼出来,一个个仔细看。”
她今日既然敢来,就不怕有麻烦。
只要杨友军愿意的话,那就慢慢查!
杨友军所有的狡辩抵赖都悉数卡在了嗓子眼,一脸青白。
白老板见状怒从心起,当即就要挥拳去砸:“好你个杨友军!”
“你之前几次三番坑我就算了,你如今竟然还布这样的大计!我跟你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
牧恩不理会白老板的怒气,走近了对着谢锦珠轻轻地说:“另外两家也来了。”
出问题的总共三家,现下倒是都聚齐了。
只是来的另外两人同样脸色不佳。
谢锦珠刚才和杨友军说的话,他们全都听到了。
谢锦珠像是刚发现一样,转过身看着来人面露惊喜:“哎呀,郑老板和孙老板也来了啊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
一次掰扯清楚了,也免得她再来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