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哑然失笑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的所有猜测都是建立在她的举动上。”

“换句话说,她比任何人都先知道。”

而她依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

谢锦珠掰碎一个烤栗子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不过敌意是她先流露的。”

“在认亲之前,最起码要搞清楚,人家是不是想认我们这门穷亲戚吧?”

自保都做不到的话,那就只能变成别人复仇大戏中的炮灰。

死得不明不白的炮灰,谁愿意当谁去当。

反正谢锦珠不当。

牧恩恍然一瞬轻轻地说了声好。

谢锦珠把栗子壳扔到火堆里,木着脸说:“不过还是看着些,免得她先死在前头了。”

“那钱夫人身边的那个婆子……”

“随她。”

谢锦珠无所谓道:“真以为能逮住我?”

做梦!

牧恩走后,谢锦珠坚强地顶住了来自家人的各种炮火,头顶着倔驴两个字守了三天的窑。

只是三天后开窑,谢锦珠一脸麻木的破碎:“很好。”

村长口吻急切:“成了?”

谢锦珠沉默一刹,实事求是地说:“毁了。”

毁得非常彻底。

没有任何拯救的希望。

村长忍不住心疼又有些来气:“都跟你说了,事不可求急!身子要紧!”

“你看看,急吼吼的能做成什么事儿?赶紧回去休息!”

谢锦珠被推了几步,哭笑不得地回头:“我知道分寸,先别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