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,愣了下说:“那这个组织习武的束脩,牛师傅你看……”

“顺手的事儿,姑娘何苦跟我细算银钱?”

牛师傅好笑道:“真正的看家本事他们学不会,学得会的我也不愿意教。”

“都不是见真章的小事儿,谈钱就未免太俗气了。”

牛师傅真正认可的徒弟就牧恩一个。

只要牧恩在村里一日,他就会跟着在一日。

牛师傅是个爽快人,答应下来不等谢锦珠再啰嗦,就开始和她商量安排护卫队习武的地方。

西山外有一处被圈起来的荒地,那里是个好去处。

牛师傅非常谨慎:“聚众之事,一旦传出没影儿的风波,那就不是小事儿。”

“所以首要就是隐蔽。”

那块荒地是谢锦珠之前从村民的手中买下,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发的。

四周围着作标识的栅栏,前头还有一排拔地而起的窝棚作为遮挡。

如果不是进村很深的人,基本上没机会走到那里,绝对不会被外人发现。

谢锦珠想了想突然奇道:“窝棚?”

“什么窝棚?”

她分明记得那块空地上什么都没有,早先还组织村民清除了一次荒草枯树,哪儿来的窝棚?

见谢锦珠实在不知,牛师傅一时有些语塞。

牧恩见状低声解释:“这几个月外来村里做工的人逐渐变多,有些人的家距离这里很远,来往不方便。”

当日散工后,再路行几十里山路回家,到家几乎都顾不上休息,刚喘口气就要急着往做工的地方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