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苦笑道:“我等无能,实在是帮不上忙。”
跟谢锦珠不熟的已经被赔礼道歉安抚好,妥善送走了。
他们放心不下,索性就留下了。
白老板一听就觉得不妙。
眼前的两位在沛县是数得上名号的名医,还曾在大疫中立下汗马功劳。
如今他们二人都说无计可施,那谢锦珠的病岂不是……
白老板的胖脸上掠过一抹忐忑,强撑着镇定挤出一抹笑:“我带来了不少好药,说不定用上就有效了呢?”
“你们也别心急,先坐下来好生商讨一下方子,万一就有灵感了呢?”
白老板自知帮不上忙,绞尽脑汁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让大夫斟酌用药。
在被压抑到极致的悲泣声中,谢锦珠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有口难言的痛苦被听不清内容的碎碎念逐渐驱散。
看不见的深厚迷雾中,一根无形的绳子拖拽起她消散的意识,朝着人声最是嘈杂的地方走。
一度消失的机械音再度响起:【系统与空间融合完毕。】
【滴!】
【宿主生命值稳定,系统等待重启中……】
一句谁都听不到的重启,谢锦珠没日没夜地睡了三日。
三日后,谢家的院子里。
人们或站或坐,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凝重。
场面无比寂静,呼吸可闻。
这样的画面已经上演了数日,谢锦珠却在数日内第一次挣扎着动了动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