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碾碎指尖的点心,慢悠悠的:“还是那句话,短期内是不害命的。”

药的分量很轻,吃下去暂时受几日梦里的惊吓,魂不思所属,心神不宁。

只要不是长期吃的话,其实也没多大的坏处。

谢锦珠一言不发地抿紧了唇,对着找过来的牧恩说了几句话。

牧恩眸色微闪:“既然知道这东西是谁做的手脚,那还等什么?”

谢锦珠心累道:“我有我的顾虑。”

“另外我之前拜托牛师傅的事儿,打探得怎么样了?”

钱夫人看似坦诚相待,谢锦珠却总觉得这人嘴里的话不真。

牧恩低声说:“暂时打探到的来历跟她说的无误,这人的确是江南人士,不过她提到的儿子不是亲生的。”

谢锦珠眼底微微发亮。

牧恩接着说:“她是继室。”

“钱家老爷已经年逾五十,原配夫人在五年前病逝。”

已知的线索太少,这是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。

谢锦珠搓了搓指腹心里咯噔一响,自嘲道:“这消息来得可太及时了……”

三十岁的人生出十二岁的儿子非常合理。

但如果是五年前才入钱家的继室,那这个钱夫人真的有三十了吗?

牧恩说完就准备进城,临走前被谢锦珠叫住:“我大姐她们要是问起,就找个借口糊弄过去。”

“特别是我大姐,别说漏了嘴。”

关于谢红霞的溺亡,全家除了谢爹和王氏,最自责的就是大伯娘和谢大花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