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给谢锦珠的感觉太奇怪了。

谢大花面露茫然,迟疑着摇头:“这个就不清楚了,咱们也不好贸然就问呐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谢大花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你们长得可真像啊。”

老谢家的这些闺女中,就谢锦珠的容色最是出挑。

钱夫人与她的相似极高,只是两人的气质大不相同。

如果当年的那个妹妹还在的话……

谢大花轻轻地说:“如果红霞还在的话,肯定也和你长得很像。”

谢红霞……

谢锦珠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心头无端一跳,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白瓷小碗,不动声色地说:“大姐,谢红霞真的死了吗?”

“老太太之前跟我说是溺水,是从河里找到的?”

谢大花不太懂谢锦珠为何执着这个,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僵硬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是溺死的,也没找到。”

那样湍急的河流,那么小的一个人。

等被人发现岸边的小鞋时,哪儿还有机会去找?

谢大花努力回想起幼时的情形,声音越来越低:“怨我。”

“是我没看好她。”

谢家人和村里的人全体出动,沿着河边找了三日,最后只在河滩边上横生的树枝中找到一件破碎的小衣服。

如果不是死了葬身鱼腹,就没有说得通的解释了。

谢锦珠注意到谢大花肉眼可见的局促,顿了顿说:“大姐,都过去了。”

“本来也不是你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