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灌!”
……
几番折腾后,被圈禁在拔步床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。
管事皱眉探查了一下鼻息,如释重负地说:“哑是哑了,但也不能让她死了。”
按照洛清说的,此人被圈禁在此,日夜不得放出。
而且必须三日放一次血,用她的血染就符文,如此才可助安王的雄心大业。
“放血后记得让府医照顾仔细,用药不必吝惜银子,饮食上也多注意,必须确保她能活得好好的,盯住了不许她寻死!”
死了就是前功尽弃了!
看守的人忍着胆寒垂首应是。
管事又来回检查了一遍,确定都万无一失了,赶紧小跑着去找安王复命。
安王府在人人惊骇的震动中,一夜之间消失了三个人。
那个叫阿文的男人在次日下午从废墟中被找到了,只是烧得面目全非,早已没人认得出他原本的模样。
洛清的去向成了安王时刻震怒的心头刺,王府上下都惴惴不安。
而消失的第三人……
至此再无人敢提起只言片语。
数日后,安城内。
大街小巷的人都在揣测那夜的王府大火,也有人在张贴出告示的告示栏前沉默驻足。
季凡一眼就认出了画像上的人是谁。
洛清……
她不是早已成了安王的座上宾吗?
怎么会突然被大肆抓捕?
季凡意味不明地抿了抿唇,晃了晃手中的折扇,就背对着涌来的人群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