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不掉。”

谢锦珠打断他的话,微妙道:“我连着使唤了两个姐出去,你以为你能躲清闲?”

只是她对牧恩的定位不一样。

牧恩想学的东西太多太杂,有了季凡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在提供助力,谢锦珠现在已经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了。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
谢锦珠说:“你来往辛苦些,多往铺子里去转转。”

“我不方便去的时候,五姐六姐她们到底是个姑娘家,强硬的地方就得你来了。”

遇上说不通的,那也可以试试拳脚。

谢锦珠只想看到合理范围内的,各种形势的以理服人。

牧恩低着头笑:“好,我知道。”

“村长刚才还在打听,你的铺子开张要不要摆几桌热闹一下?”

谢锦珠嫌麻烦,果断摇头:“大可不必。”

她忙得很,没空去张罗那些形式。

谢锦珠说完就被叫走了,牧恩想了想村长的神色,心说:只怕是由不得你了……

三洋村的主心骨再能耐,头上也还挂着降魔杵呢!

八日后,场面彻底失控。

谢锦珠被谢老太摁着,强行在胸前挂上了一朵状元郎似的大红花。

一身被王氏和大伯娘逼着套上的繁杂衣裙。

头戴一枚谢爹买的梅花金簪,脖子上挂着谢大伯和谢二伯买的玉项圈,手腕子一伸出来,丁零当啷的就是二伯娘精挑细选的一对叮当镯。

从发型到妆容,再到衣裳首饰和鞋面,每一处都是老谢家众人的全力以赴!

全是亮瞎眼的可怕细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