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不分年龄全都站在中央,男人们则是被挤到了外围暂时观望。
谢锦珠义不容辞站在了最前头。
众目睽睽之下,一开口说出的不是任何读书识理的假大空,反而是最实在的两个字:“有钱。”
“能赚钱!”
烧窑的程序被细分,初级没有任何独特造型和釉色的器物已经不是难题,再往后就是必不可少的精细。
从描边到勾勒题字添画,这些处处都需要动手加用心。
这样的活儿男人当然也能干。
但谢锦珠心中自有偏向。
分工协作的过程中,必不可少的苦力劳作需要有人承担,剩下的精细部分就可以细化往下。
谢锦珠说:“凡是能学出师做得好的,工钱照比之前的数,一日再加十文。”
“如果是做得好出挑的,那就视情况再加。”
不拘老少,只看个人本领。
只要本事练到家,那就不愁没钱花!
原本就期待的人群闻声更是激动,谢锦珠在众人情绪高涨的间隙冷静道:“太小的不要哦。”
为了防止见钱眼开,就逼迫孩子上工的极少数情况。
谢锦珠和村长等人经过一番友好的协商后,得出了共同的决定:将全村年龄合适的女娃也都接收到小学堂里读书。
学的东西跟男孩子一样,绝无偏颇。
不强求必须学几年,但必须学到真本事,才能在长大后找到赖以为生的活计。
谢锦珠补充道:“束脩一概不收,小学堂提供书本,笔墨自出。”
“入了学堂,一切都听从郭夫子的教导,按制好的章程行事,任何人有意见可以提,但任何时候都不可滋扰是非。”
“凡是有人恶意扰乱学堂规矩,全都从严处理,孩子逐出学堂永不再入,各自的父母驱离水碓场,永不再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