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都叫上,去帮忙吧。”
“另外今日帮忙打标的人都按数量加工钱,一个器物加一文钱,晚间做完了去找我五姐领工钱。”
长贵嫂子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儿,大喜过望之下都顾不上看别人的表情,嗷一嗓子就去召集自己的伴儿了。
谢锦珠揣着两个小杯子笑眼如弯月,拔腿就准备走。
村长忍无可忍地叫住了她:“你等等。”
谢锦珠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
村长指着谢锦珠气得手指头乱抖,磨了半天牙挤出一句:“你跟我过来!”
“现在就来!”
老头子故作漠视忍耐许久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他今天必须让谢锦珠知道什么叫规矩!
谢锦珠从善如流的跟着村长到了谢家老屋的小学堂,坐下去之前先双手送上了给郭夫子的见面礼。
“夫子,这是刚开窑取出来的一套茶壶和杯器,是我亲手做的,品相不佳,还请夫子笑纳。”
谢锦珠曾是郭夫子的学生,孝敬师长并无过错。
只是郭夫子看着手边堪比白玉的白瓷茶壶,面色古怪:“这是在想央着我为你说情?”
村长把谢锦珠弄到这里,就气冲冲地跑出去找人了。
用脚指头想都猜得到,谢锦珠即将面临的会是怎样的热闹。
谢锦珠却说:“夫子此言差矣,我不觉得自己会挨训。”
根据她对村长的了解,老头儿的确是绷不住了,不过崩溃的方向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