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军不愧是能把白老板都坑进去的奸商,三两句就说到了重点:“听闻姑娘已经造出了瓷窑,想来是要长期出货的?”

谢锦珠矜持地点头:“是。”

杨友军眼里发亮:“那除了白瓷外,姑娘可会做其他的?”

“若是能做,大概能做多少,一次可出货几何?”

谢锦珠被他的热络逗得失声而笑:“能做什么,取决于你想要什么。”

“能出多少,也取决于你能要多少。”

谢锦珠把问题抛回去,在杨友军逐渐锐利的目光中,慢悠悠地说:“出货没问题,关键在价格。”

“无价不成瓷,无银不谈买卖,这样的规矩,想来杨老板应该比我更懂?”

跟精美昂贵的瓷器不同,白瓷只是最寻常的一种。

但谢锦珠拿出的这批白瓷有与众不同的地方:全都是由最纯质的高岭土烧制。

绝佳的土质直接决定了瓷器的品相,价格也与寻常白瓷不同。

杨友军伸出手比画出一个数,笑眯眯的:“一盏可出这个价。”

在洛清设局碰瓷谢家人时,谢锦珠曾赔付过几件白瓷瓶,总共赔了十五两银子。

哪怕是她拿出的白瓷很好,也攀不上多可怕的价格。

杨友军此时却对一个小碗给出了五两的高价。

谢锦珠古怪道:“杨老板确定是这个价?”

远超物所值啊。

比谢锦珠预期的一个高了二两左右。

杨友军一副敞亮姿态,笑道:“针对这些小碗,五两当然是高了,但若是交个朋友,这价就是太低了。”

“我既是想与姑娘长期合作,又怎么能不拿出一点诚意来呢?”

只要谢锦珠愿意把接下来出产的瓷器都卖给他,那他今日出的高价就物超所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