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会固定在采石场做工的人,大多都来自石板乡。

这些人有经验,但也很有可能仗着经验冒进。

谢锦珠不容许在自己的地盘内出人命。

谢爹和谢大伯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你放心!”

“二伯,你和长贵盯水碓场碎石。”

谢锦珠在纸上画出一个圈,若有所思地说:“碎石的标准必须统一,大小均匀才能确保后续的冲浆顺利。”

不久后就是涨水期,建好的水碓正好派上用场,但涉及人员下水,就必须考虑到安全问题。

谢锦珠补充道:“下水操作的人必须是水性好的,不会水的一律不行。”

谢二伯紧张地不住地应声:“好,我知道!”

再往后,就是制坯和拉坯制釉。

谢锦珠把这活儿指派给了谢小六和谢小七。

“六姐心细,手也稳当,你帮我盯着制坯的流程,不许人偷奸耍滑。”

谢小七在制釉配色上很有灵性,她主责就是制釉。

谢小七兴奋之余又忍不住紧张:“你上次教的我还没做熟呢,真的可以教其他人吗?”

“怕什么?”

谢锦珠好笑道:“我又不是不在场,有不熟悉的地方问我就行。”

至于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谢五妮她们……

谢锦珠转了转指尖的笔,唔了一声说:“我二姐要带孩子,就和老太太她们在家做饭。”

“五姐和三姐负责放饭,三姐夫带着懂做木工活儿的人,接着做匣钵和抬板。”

谢大花两口子忙于面摊的买卖,还打算不久后盘个铺子开面馆。

这两人不能往里盘算。

二姐夫刘成一直没露面,谢锦珠心说大约是死了吧,不过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