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随主便,姑娘安排就好。”
谢锦珠实在是不喜欢阴冷不见任何光线的狭窄之处,把事情说妥就礼貌告辞。
牧恩分外乖巧地直接跟上。
两人走出去一截,谢锦珠若有所思地看向牧恩:“安平呢?怎么不见他?”
牧恩撇撇嘴:“他今日的大字还没写完,夫子不许他出来。”
安平在医药一道极其痴迷,天赋也很高。
但论起别的,对比起牧恩的一点就透就多几分呆愣。
往往牧恩一个时辰就可以做好的课业,他足足花上一日都都难以搞定。
谢锦珠又说:“我这几日忙着都没顾得上找你,老屋那边现在多了十来个人,还能适应?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
牧恩满不在乎地说:“左右夫子教的东西不一样,我和他们没什么交集。”
被送去小学堂的人大多都在十岁以下,人家在学人之初,牧恩已经飞速进展到了前头,二者的确是很难说得来。
谢锦珠有些不死心:“那你就没遇上谈得来的?一个都没遇上?”
牧恩茫然眨眼:“为何非要谈得来的?”
“交朋友呀!”
谢锦珠敲了他的脑袋一下,好笑道:“谁家的小孩儿不贪玩?跟大家一起玩?”
牧恩揉着被敲的地方,心说我可不是小孩儿,不过还是非常乖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会去找他们玩的。”
谢锦珠感觉自己被糊弄了,可不等她再开口,牧恩就不留痕迹地说起了别的。
关于谢锦珠今日进城的进展,全村上下的人都非常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