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狐疑道:“碎玉冰心壶的造价不菲,做得好的手把件多是上了年头的古物,出窑百不存一,怎么这么便宜?”

三百两对常人来说是天价。

但根据物件本身的价值来论,这个价当真是低到没底线。

白老板直接气笑了:“你说对了,这么便宜的,能是什么好货?!”

杨友军口口声声说这是得来不易的好物件,看在他们的深厚交情的份上,特意折了个低价给白老板,纯属倒贴换好交情,分文不赚。

白老板感动得稀里哗啦的,字字句句都当了真。

白老板咬牙切齿:“人家都要了这么个低价,我当然就不好意思验货了啊!”

“谁能想到那居然是个次得不能再次的次品!”

为了这个低价的好壶,白老板一回家就忙不迭翻箱倒柜找自己珍藏的好东西,马不停蹄给杨友军送了过去。

然而一回家关上门准备细细把玩的时候,白老板就彻底傻眼了。

碎玉冰心壶有既定的赏玩标准,裂纹无痕但注水透亮纹路如冰面乍裂,光晕流转之下有种动人心魄的美。

但他花三百两买到手的是一个不注水就全是裂纹的壶!

盖子一打开撞入眼底的就全都是纹!

一眼可见的残次品!

这么一个一文不值的破玩意儿,杨友军收了他三百两,还亏了一幅好画!

白老板说起往事气得鼻子冒烟,不过还是答应帮谢锦珠约见。

“狐狸披上人皮都要装三天的乖巧,一开始是不会对着鸡圈流口水的。”

“这人做一次两次的买卖没问题,但长久绝对不行!”

谢锦珠现在苦于找不到门路,可以先委屈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