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

谢五妮自己对读书识字完全没兴趣,撇撇嘴说:“我也搞不懂那有啥好听的,不过她俩非要来,还要拉着我一起打掩护。”

谢锦珠:“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坐下听?”

“因为老太太她们都不许啊。”

谢小六和谢小七找老太太她们说过,但换来的回答是不假思索的拒绝。

谢老太她们说:没必要。

谢五妮耸耸肩,习以为常地说:“我们都是女娃,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生孩子的,读书有啥用?”

女子不可入学。

女子不能考官。

女子处处受限,却被认作理所应当,阴阳内外和谐。

所以哪怕谢家人对女儿已经足够宽容,但还是觉得读书明理是多余,嫁人生子才是最高。

谢小六和谢小七没被允许进去坐下听,她们只能背着人悄悄学。

谢锦珠眉间郁气骤起:“那为何不跟我说?”

“郭夫子是我请来的,安平都能进去听,我难道会不答应让自己的姐姐进去?”

“可是你现在也不能学了啊!”

谢五妮不理解谢锦珠的怒气从何而来,理直气壮地说:“谢锦珠,你也是个丫头片子。”

“哪怕你的本事再大,你能赚再多的银子,你这辈子也当不了官,进不去书院。”

男子的资质再平庸不堪,只要银子使够了,也能撬开书院的大门。

但女子不行。

谢锦珠就是被书院撵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