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乡皆恶人,这就是欺人太甚!
“咱们村也不缺人!”
胖叔腿不抖了嗓门儿也壮了:“回去把咱们村的人都叫上,就算是打起来也不怕!”
不就是以多欺少吗?
谁怕谁啊!
谢锦珠被他们要集体火拼的愤怒逗得发笑:“那打完了呢?万一咱们村就是打输了呢?”
“不可能!”
谢大伯想也不想地说:“咱们肯定能打胜!”
谢锦珠摩挲着指尖的小巧印章,微妙十足地说: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咱们村都是讲理的人,学不来那副横肉满肚的黑心模样。”
再说要是打伤了谁,那岂不是三洋村的损失?
谢锦珠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谢大伯不甘心道:“那就这么让他们得意了?”
花出去的银子,还有刚才受的气,怎么……
“别急啊。”
谢锦珠把印章抛起又张开掌心接住,笑得意味深长:“比手黑嘛,没关系。”
她认识一个手更黑的!
毕竟比起贪财,要命的手段才更让人头疼呐……
谢锦珠出了石板乡就直奔沛县的永兴镖行,拿出印章立马就被引到了最里头的内院。
被称作罗头的人看到谢锦珠十分客气:“这位想来就是谢锦珠,谢姑娘?”
谢锦珠笑色清浅:“是,见过罗镖头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