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讲究的是童子功。
牧恩现在根骨已定,除了走剑走偏锋的路子,基本上就等同于没希望了。
季凡就喜欢做这种刺激的。
谢锦珠在心里对着叫季凡的小人扎了一圈针,缓声道:“你说的牛师傅,是季凡给你找的?”
“嗯嗯。”
牧恩一招瞒不住,破罐子破摔的全盘托出:“牛师傅愿意教我三年,我能学会多少就教多少。”
季凡嘴上毒,引荐的人却是有真本事的。
牧恩急于想变强,所以才……
牧恩小心翼翼地抬头:“姐姐,你生气了吗?”
谢锦珠失笑摇头:“你说的这人我没见过,不好评价。”
“不过你既然是觉得不错,那我可以见见吗?”
她是真的很好奇,能让牧恩这么服气的人到底是谁。
牧恩没去水碓场,也没去睡觉,耷拉着脑袋,一脸忐忑地出了家门。
谢锦珠和牧恩说话的时候,谁都没往上凑。
等牧恩走了,谢小七狐疑道:“你骂他了?”
谢锦珠百口莫辩:“好端端的,我骂他做什么?”
对上谢小七眼里的困惑,谢锦珠耸耸肩没解释,自言自语道:“我只是在想适合他的出路。”
习武也好,从文也罢。
她不能因为牧恩勤快,就把牧恩困在石土飞扬的水碓场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牧恩能走到更远的地方。
谢锦珠打发了牧恩也紧接着出了门。
修路的事儿有村长和谢大伯他们盯着,她必须关注的重点在水碓场。
早前制好的不子已经成型,下一步就是烧灰配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