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不说话,王老爷就不敢把腰板挺直。

别人不知道谢锦珠做过什么,他知道啊!

之前的沛县大疫,谢锦珠代行县太爷的指挥之权。

就连县太爷跟前的师爷都要听从谢锦珠的调遣,言听计从不敢违背半点。

他疯了才会跟谢锦珠作对!

谢锦珠唇角掀起嗤道:“既然是罪有应得,那还有什么好哭的?”

“特意哭给我听的?”

王平贵立马冲着目瞪口呆的王夫人喊:“不许聒噪!”

“吵到谢姑娘的清静,谁都担待不起!”

王夫人扶着王子杰瞬间哑巴。

群中的议论声被逐渐压低,谢锦珠呵了一声,转头看着瞠目结舌的老山长说:“听到了吗?”

“他说我没错,错的另有其人。”

老山长脸上青紫交错,强行挽尊:“王老爷宽宏大量,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!”

“你既是入了书院,就必须按书院的规矩行事!否则……”

“谁说我要入书院了?”

谢锦珠抓着帕子慢吞吞地擦掉手上的血迹,轻飘飘地说:“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讲大道理的。”

“也不必急着撵人,你这地方请我,我都懒得来,不稀罕你多嘴。”

“牧恩。”

牧恩绷着脸把刀子似的目光从王子杰的身上收回来,下颌绷得极紧:“姐姐,我……

“去收拾你的东西。”

谢锦珠把染血的帕子扔到王子杰的身上,拍了拍牧恩的肩膀:“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,姐姐接你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