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选定的几个地方中有三处纹路甚小,但有两处的矿石真的被烧裂了!
裂开的矿石露出跟黄土截然不同的质地。
谢锦珠拈起一点在指尖反复揉搓,站起来说:“从这里开始,用羊角镐顺着纹路往下掏。”
“洞口尽量往两边扩,越大越好!”
锄头和羊角镐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,盈灌山地。
谢锦珠转头就往紧靠西山的河边走。
挖采出的矿石大小不一,要设法弄成差不多的大小。
这一步可以用铁锤砸,但也可以借助天然的水势。
谢锦珠连夜绘出了水舂碎石法要用的水碓图样,三姐夫王昌自告奋勇,拿着图纸,带着谢家人和请来的几个木匠正在忙。
谢大伯双手递过一块板子,一边纳罕:“这叫什么水碓的玩意儿,瞧着怪模怪样的,弄出来真的好使吗?”
西山河是途经村里流量最大的河,还有个近乎笔直的滑瀑冲到下游。
谢锦珠说的水碓就要建在滑瀑的上游,下边还要设几道铁网阻拉兜底。
一前一后麻烦事儿不少,就是为了把挖出来的矿石粉碎?
王昌拿着锤子不断敲打,头也不抬地说:“单从木架的榫卯构造来看,这东西打出来肯定牢实耐造,水冲不坏的。”
“而且现在搭省事儿。”
暴雪将停,河面上全是还没融化的冰,结实得很。
他们想跨河搭好水碓,只需要越过冰面在两岸固定,不需要涉水抵抗冲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