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恩木着脸不接话。

白老板恨铁不成钢:“为了把你这个大字不识的盲流子送进书院,你锦珠姐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!”

“要不是她花钱走门路,特意给你请先生,你以为你能进得去啊?”

别家的小孩都是三岁开蒙五岁握笔,牧恩已经马上十五了!

将近十年的差距,谢锦珠靠着砸钱生生给他砸通了!

牧恩慢吞吞地揭起眼皮:“花了多少?”

白老板一脸古怪:“那可真的是不少。”

谢锦珠一开始想走正经的门路,但鉴于她从前的不良事迹,话刚说出去一半就被山长撵出来了。

谢锦珠回来后痛定思痛,二次上门准备齐全,揣了满满的一兜子银子。

书院的山长铁面无私,直接拒绝:“不可取。”

谢锦珠单手拍出两锭十两银子:“我给钱。”

山长面露恼火:“这就不是银子的事儿!”

“你休要把铜臭气带入书院,这里是……”

谢锦珠歘一下又抛出两锭:“我加钱!”

山长气得瞪眼拍桌:“这里是修身养性的书院!不是讨价还价的菜市口!”

谢锦珠财大气粗一言不发,只不断出手一味地继续加钱!

书院就读的束脩一年不过五两,谢锦珠眼都不眨当场拍出十锭银元宝,粗暴蛮横地堵住了山长的嘴。

谢锦珠还斥巨资给书院里捐了十条品相极佳的墨锭,以及一间寻常书院攒不出家底的书屋。

谢锦珠还对山长明说了要求:她不需要牧恩能考状元当官,只是想让牧恩读书明理。

牧恩到了书院无需跟别的同窗比进度,比学业优劣。

他能学多少算多少,能懂多少看天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