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愁得不住摇头叹气:“冤孽啊……”

如果早些年没把谢四妮送到外婆家暂住,如果在谢四妮拒绝回家时强硬把人接回来,或许就不会是如今的局面。

谢老太苦笑道:“在家里养大的闺女或多或少都受过委屈,也都被压着全心全力地拉扯过你,但单论你四姐……”

“咱家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,她爹娘更是没有!”

谢四妮出嫁前虽是暂住在外婆家,但吃喝用的全都是二伯娘送过去。

因为担心谢四妮寄人篱下吃不饱,每次送粮送银子都要多送一些,生怕她会受委屈。

谢四妮的婚事是舅舅定的,聘礼孝敬了外婆和舅舅,嫁妆还是谢家凑钱出的。

谢锦珠之前做主分钱的时候,也额外留了谢四妮的一份,只是因为她一直没回来,所以暂时在谢老太的手里放着。

谢四妮也从未拉扯过家里,她一向是只顾自己和舅舅家的。

谢老太低头拨弄着手里的棉花长叹一声,对着谢锦珠说:“你的东西,谁都碰不得。”

“生出贪心的人也捞不着咱家的好处,所以别管她说什么闹什么,都交给你二伯和二伯娘,他们会处理。”

谢二伯和二伯娘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
尽管是家里多了一滩烂泥,但没有人想把谢锦珠拖下水。

没多久谢四妮哭叫着回来了,二伯娘一把将她揪到了屋里,劈头盖脸又是一通训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
“遇上事儿就知道哭!除了哭和胡搅蛮缠,你还会做什么!”

谢四妮面如死灰,这下是真的慌了:“药……药没了啊!”

“什么都没了!”

她和赵春生银子都收了,现在是真的拿不出人家要的东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