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眼神闪烁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
“那边的都不出门,也不见客,神神秘秘的。”

“不过老奴听说,城里现在不太平,老爷好像在做什么大买卖。”

老嬷嬷斟酌着把想到的话说了个大概。

外头现在已经有了风声,说楼老爷是打算趁火打劫发一笔横财。

老嬷嬷末了叹道:“夫人可要劝劝?”

楼夫人伸出手让老嬷嬷重新给自己戴好镯子,轻飘飘地说:“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,有什么可值得劝的?”

外头生意上的事儿她从不插嘴,现在也懒得过问。

再说了,旁人的死活与她何干?

楼夫人冷漠道:“我不曾杀人,何须在意这些人为何而死。”

“嬷嬷,你庸人自扰了。”

不过想到老嬷嬷的话,楼夫人还是蹙眉说:“派楼管事去一趟三洋村,另外给谢家送些吃食和药材,再添些过冬的衣裳和炭。”

谢锦珠对楼不言有大恩,这一点不能忘。

老嬷嬷低声应是,可要求传达到楼管事耳中时,楼管事却为难地拧起了眉:“这……”

楼管事脸色难看:“三洋村哪儿还进得去?”

楼夫人面露不解:“怎么进不去?”

“难不成是染病的人多?你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楼管事苦着脸踌躇了半晌,才低着头小声说:“三洋村的外围现在全是看守的官差,拿不出县太爷的手令,是个活物就不许进出,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楼管事一咬牙,惨白着脸说:“我听说三洋村被认定为祸乱根本,是怪病的源泉,全村都被处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