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板揣着古怪去睡觉了,谢锦珠转出去,看到的就是牧恩在朝着季凡的脑袋上砍!

小崽子手中的匕首寒光刺目,劈砍的动作没有技巧,全是力气!

季凡脚底踩风似的侧身避开,两根手指敲在牧恩的手腕上,换来一声吃痛的闷哼,逗弄小狗崽子似的眯着眼笑:“再试试?”

谢锦珠:“…………”

季凡火上浇油:“来啊,弄死我啊。”

谢锦珠头疼地抵住额角,还没来得及阻止这场精神上的霸凌,就听到牧恩咬牙说:“别拦着我!”

“谢锦珠可能出事儿了!”

季凡神色微妙,又避开牧恩的致命一击,顺带在牧恩的屁股上踹了一脚:“喔呦,瞎说。”

“她是去县太爷的跟前当大红人去了,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?”

“可是她根本就不在县衙!”

“她被抓进了大牢!”

谢锦珠和季凡同时呼吸一轻,牧恩攥着匕首浑身发抖:“监牢的人说,谢锦珠死了……”

他想混进去没找到机会,花光了谢锦珠给自己的银子打点后,从牢头的嘴里打探到的地方是乱葬岗!

季凡看着他血红的眼珠子没了逗他的兴致,拍了拍手恹恹地说:“算了,懒得逗你。”

“你家的狗崽子,自己管吧。”

季凡说完就走,牧恩刚想瞪眼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你怎么就那么揣不住财呢?”

牧恩狠狠一窒。

谢锦珠顶着一张他无比陌生的面皮,眉眼间泄出熟悉的无奈:“我才给你银子几天啊?”

这就造完了?

牧恩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出了幻觉,反复揉搓眼睛:“你……”

“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