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演变到现在,已经变成了官府和豪绅的一场博弈。

高架已搭,戏台开幕。

在狗咬狗的大戏落幕之前,她肯定不好脱身。

但她的确是不想掺和。

她只是跟洛清有过节,没兴趣当谁的棋子。

季凡眸色不明地打量她半晌,打了个响指突然笑了:“想出去啊?”

“简单啊!”

谢锦珠将信将疑地眯起眼,季凡突然招手:“正好今天的东西没用完,跟我来。”

柳大人处理完外头的公务回来时,小院早已人去楼空。

被茶杯压在桌上的是季凡的字迹:放心啦,包活的!

紧跟着的师爷见状着急道:“这也太胡闹了,我这就去把他们找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

柳大人把纸条收好,不急不忙地说:“有他看着,其实比咱们这里安全。”

现在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儿。

柳大人转头看到从墙头飞蹿过的野猫,低声嗤笑:“网子已经下了,就看捞的是谁了……”

是官威压过钱势。

还是金银可镇官威,就看这一次了!

衙门内外进出的人匆忙了许多,跟楼家老爷明里暗里的交涉也始终不断。

这些稳居钓鱼台的上位者都选择了闭门不出暂避风波,外头市井中掀起的巨浪却在悄然平复。

谢锦珠在围观了排队领药的阵仗后,果断做出了改变:“不能再这么发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