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病的源头,是不是你们村?”
谢爹他们听到这话顿时顾不得怕了,着急地说:“大人我们冤枉啊!”
“这病本来是……”
“爹。”
谢锦珠哭笑不得地说:“大人问的是我,你和大伯急什么?”
谢爹还想说什么,被谢大伯一把拉住。
谢锦珠不紧不慢地点头:“不敢瞒大人,我们村的确有人染病,有怀疑的源头,但我也说不准会不会是从哪儿沾带来的。”
事实遮掩不住,不如实话实说。
谢锦珠开口言简意赅,三言两语就说清了大致情况,以及村内的死伤现状。
“截止到此刻,全村发病八十六人,老少皆有,因病亡故的五人,包含一青壮三个老人,以及一个不足月的幼儿。”
县太爷眸色无声一闪,沉声说:“那剩下的八十一人呢?”
谢锦珠露出个笑:“当然都活着。”
“活得好好的。”
别说是传染迅速的疫病,就算是风调雨顺的太平时节,每年冬日也会冻死不少人。
死伤几个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县太爷此刻更关注的是正在痊愈的那些人。
谢锦珠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大人不放心的话,大可随我入村看看。”
师爷当即紧张呵斥:“胡闹!大人贵体,怎可冒险?!”
谢锦珠哭笑不得:“放心,只是进村转转,不会因此就染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