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非常镇定:“掺水后的药量用于预防正好,小孩分量再减半。”

“村长是不是已经回家了?”

长贵惨白着脸挤出个苦哈哈的笑:“嗯,他年纪大了,再加上……”

“我会去看他的,你们就暂时别回去了。”

谢锦珠背起背篼:“另外再找些人做吃的,粮食我出,做好了我一日三顿给送。”

病着的人光是喝药也不行,必须吃东西。

打谷场上的人在沉默中疯狂点头。

谢锦珠把背篼放在长贵的板车上,赶车就走。

车轮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印记,很快就消失在了打谷场的尽头。

总要有人站出来,此刻站出来的人是谢锦珠……

之前跟着所谓的大师围骂谢锦珠的人,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:“我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
现场的沉默蔓延至心底,有人用力一擦眼角,哑着嗓子喊:“杵着干啥啊?”

“赶紧找家里的家伙什开灶啊!”

全村的命都挂在一条线上了,这个时候不甩膀子往一个地方站,难不成是真的想死吗?!

谢锦珠赶着车挨家送药的同时,本该是寂静的村庄四处冒起了淡淡的炊烟。

谢锦珠去每一家的神色都很平静,直到从德福家出来,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狠挫,眉心也失控惊跳。

谢锦珠转过拐角,不远处有人说:“咱家的粮食多,拿出来一些顶事儿,说不定能救命呢!”

“我倒不是舍不得粮食,只是锦珠说了不许咱们出来,万一被她发现了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