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西岗那边的耗子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啊!”

谢锦珠闻言脊背无声骤紧:“吃死人肉?”

“对啊。”

村里有阅历的老人皱着眉说:“西岗紧挨着乱葬岗,谁家有个死胎或者是不知名姓的尸首都会被扔过去,耗子蝙蝠成堆蹿,全都是吃死人肉的!”

这样的忌讳年轻人不知道,但老一辈都是有数的。

沾了死人肉的东西阴气重污秽大,无论如何万万碰不得。

这一家子好端端的,怎么会去碰这样的晦气东西?

谢锦珠一颗心沉了又沉,脑中迷雾瞬散的同时也没了好气:“人该吃的都吃不起了,死皮赖脸地活着做什么?”

“不想活了自己吊死,连累别人算什么本事?!”

就为了嘴上的一口肉,这一家子前后害死了多少人!

不得好死也是活该!

四爷爷粗喘着气还想跟谢锦珠喊,可刚一张嘴哇就吐了一大口血!

堵在院墙和篱笆外的人见状大惊不已,谢锦珠一脸糟心:“不想死就赶紧把人弄进屋躺好!”

“不然就等着满门死绝了,都没人往坟头上奔丧!”

谢锦珠转身扔下身后爆出的哭喊尖叫,对着被委以重任,却早已开始哆嗦的村长大外甥季辉说:“药!”

“啊啊啊?”

季辉连着抖了好几下,哆哆嗦嗦地去扒拉自己的药箱:“这药是……”

“扔进去。”

谢锦珠毫不犹豫地说:“趁这家门里还有能喘气的,扔进去让他们自己熬了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