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恩垂下眼说:“那就是不行。”

任谁来了,都只能从他的身上踏过去!

村长被牧恩缠住的同时,谢锦珠进屋后察觉到不对,缓缓挪开手中的帕子,神色微妙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
“病多久了?”

躺着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来,带着错愕本能地说:“咳好几天了,就是今早上才开始发热的。”

他感觉自己其实好多了,但村长大惊小怪地非要找人来给他开药,还非逼着他躺着不许起来。

可大夫看了也只说是风寒,不用吃药都会好的。

谢锦珠一眼扫过他因为扎针裸露出的皮肤,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多穿点,别再着凉了。”

这一惊一乍的,快吓死人了!

谢锦珠说完拔腿就走。

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。

三柱子沉默了好久,难以置信地说:“这丫头特意来一趟,就是为了让我多穿点?”

谢锦珠平时跟他也不熟啊!

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怎么回事儿?

屋内的几人谁都答不上,继续大眼瞪小眼。

谢锦珠特意带着村长回了谢家的老屋,对着面色惨淡的村长认真科普:“我跟您说的那个怪病,不包括风寒。”

村长得知只是风寒捂着心口连声叫菩萨,可一口气刚悬起来就悉数卡在了嗓子眼:“那都有啥症候啊?”

“发热,皮肉溃烂生疮。”

谢锦珠回想着原书内的描述,绷紧了嘴角说:“一旦染病,必定双眼发红头脸溃烂,从染上到病发最多十二个时辰,一眼就看得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