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新一轮的谣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
语言加工的艺术体现得淋漓尽致!

实在精彩!

大姐夫听到谢锦珠的话,哭笑不得的:“我也是听人说来的,具体还真不知道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谢锦珠恍然似的站了起来:“你们坐着聊,我出去转转,顺带再……”

“哎呀,这不是牧恩吗?”

门口的谢老太惊喜道:“你这一身的雪是去哪儿滚来的?昨晚锦珠还找你问你去哪儿了,你没去村口找她啊?”

“哎呀,大冷的天儿你怎么穿成这样?冷不冷啊?”

牧恩闻声脸上闪过一瞬的不自然,注意到出来的谢锦珠立马又露出了笑脸:“昨晚村口人太多了,锦珠姐姐可能没注意到我。”

牧恩说完看向谢锦珠,笑眼弯弯的:“锦珠姐姐,我能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吗?”

只有在时刻在谢家,他才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。

牧恩来时就打定了主意不走,双手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双脚都站在门外像是不敢往里进。

谢锦珠要笑不笑地扫他一眼,等谢老太背着手进屋了才凑近了低声说:“怎么又把这身破布翻出来穿上了?给你的棉衣呢?”

牧恩低着头不说话。

谢锦珠不紧不慢:“棉衣棉鞋都没了,想来兜里的工钱也耗光了?”

什么见鬼的天火天罚,这样的招数和谢锦珠经历过的一模一样,无非就是诱发内心的恐惧,推动世人的嘴来达到言沸杀人的目的。

想要撬开说话的嘴,必然要花钱。

白老板给的工钱不多,就算是加上谢锦珠私底下补贴的银两,牧恩的手头也没多少钱。

这小子大约是把身上值钱的都卖了,不然怎么会一秒又打扮成了小乞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