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的人跑得飞快,一哄而散。

至于在混乱中被打得起不来身的四爷爷一家,在场的人都跟看不见似的,谁都没理会。

村长对着谢锦珠招手:“丫头,进屋说!”

老人家看人多经事广,三言两语轻易哄不住,但透过表象看本质的锐利的确出众。

村长直接说:“你在外头是不是得罪什么不干不净的人了?”

用恐慌支配村民,再带着人气势汹汹打上门。

二话不说先造谣给谢锦珠挖出个人人喊打的深渊,下一秒就是要把谢锦珠踹进去万劫不复!

这样的龌龊手段实在是脏!

谢锦珠心说除了那人好像也没谁,面上却装作不知:“啊?”

村长见她茫然,急得拍桌:“啊什么啊?”

“问你是不是得罪人了!”

谢锦珠还没说话,村长就心焦道:“现在妖孽为祸天灾人疫的传言到处都是,明摆着就是想借世人嘴里的刀来要你的命!”

“你这丫头平时都挺聪明的,怎么到了这时候反倒是迷糊起来了!”

如果今天谢家有一个人信了谣传,谢锦珠的家人对她生出半点怀疑,谢锦珠孤立无援之下,说不定就真的会在众怒之下被人抓走!

一旦落入歹人的手里,这条小命可怎么保得住!

谢锦珠抿抿唇没接话。

谢爹瞬间抓住了重点:“还有上次!”

“上次就有人闯到村里,还把锦珠追得跳崖了!”

谢锦珠何止是死过一次?

算上跳崖那次,她都双脚在鬼门关上来回蹿了好几回了!

谢锦珠抬手搓了搓脸,无奈道:“可是不管是上次的还是这次的,我都不知道是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