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荣生的表面功夫做得好,在谢二伯和二伯娘心里的印象也不错。

没抓住实实在在的把柄,贸然开口属实不妥。

这样处理其实没毛病。

谢锦珠狐疑道:“那六姐呢?你们没跟她透透风声?”

“说了啊!”

“我是跟她直说的!”

谢五妮跺着脚说:“她要去找吴荣生来跟我解释,去了回来跟我说,吴荣生是去赌坊里帮人算账,不是去赌的!”

而且吴家又来人了!

吴荣生的老娘病倒了,二伯娘去探望时违背最初的决定借出了十两银子,不用想肯定也是拿去填吴荣生的赌债了!

现在全家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吴荣生的真面目,急得热锅蚂蚁似的团团转。

但谢二伯他们却因为吴婆子的病,正在商议要不要把婚期提前,这不是眼睁睁看着谢小六往火坑里蹦吗!

谢锦珠听完了全部,困惑地眨了眨眼:“为什么不直说呢?”

王昌茫然地啊了一声,更显无措:“可是这是我……”

“我看到的,说出来有人信吗?”

谢锦珠对着呼哧喘气的谢五妮和谢小七努努嘴:“她们不就信了吗?”

王昌:“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自家人看到的,总比外人说的强。”

谢锦珠站起来拍拍手:“关上门恼什么?直接摊开了说啊。”

这个家里不只是他们在意谢小六的婚事。

除了谢小六那个糊涂蛋,老谢家还是有拎得清的聪明人的。

半个时辰后,除了被谢二妮带出门的谢小六,老谢家能聚的人全都集合到了堂屋里。

谢锦珠意简言赅: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