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三爷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,叹了一声说: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那就开箱吧。”
墨锭的装箱是谢锦珠亲自安排的,每块墨都用一个木盒装着确保不会破损,验货就要挨个打开。
谢锦珠等着石三爷的人上前,不着痕迹地把挡在前头的牧恩拉到自己身后:“给你的糖吃了?”
牧恩僵着脖子嗯嗯几声,只是眉心拧得老紧:“都没尝出味儿。”
他都说了回去再吃,可谢锦珠非不答应。
谢锦珠忍着笑没说话,只是在有人试图直接连箱子往下抬的时候说:“不行,每个木盒都要打开。”
可谢锦珠要求多得很。
她不仅要求木盒要挨个打开查看,还不许人把木盒叠起来挪动。
一人一次只能拿一盒。
打开的木盒还要被人送到空地上去摆放,石三爷带来的人几乎都要动。
偏偏这样的小盒子数以千计,为了加快速度,甚至还要再添人。
石三爷忍不住皱眉:“挨个验是不是太耽误时间了?”
谢锦珠漫不经心的:“不验仔细不行,怕事后说不清。”
“这块不算在里头,是特意送给三爷的见面礼,三爷打开瞧瞧?”
粮仓就在贼窝里,在场的贼人几乎是谢锦珠她们的十倍,实力悬殊过大,石三爷根本就没把谢锦珠放在眼里。
石三爷道了几声客套话打开盒子,被那股扑鼻的异香吸引得两眼放光,凑在鼻尖使劲儿闻了闻,惊奇道:“这也是崖柏?”
“不是。”
谢锦珠眯眼看着忍着不耐验货的人,轻描淡写地:“这是另外一味异香。”
“名叫落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