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愣了一下:“啊?”

“看住你的东西!”

二伯娘狠狠咬牙:“我是瞎了眼了,你可不能跟着我一块儿当瞎子!”

谢锦珠慢吞吞地捞起袖子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?”

二伯娘抄起靠在院墙外担柴用的粗棍子,一字一顿:“用不着跟我客气。”

“走。”

二伯娘毫无征兆就动了。

她拎了棍子也不是虚张声势吓唬人,她是真的盯准了一个就往死里打!

谢锦珠瞠目结舌地看到被棍子抽翻在地上的人,罕见地磕巴了一下:“这……这是不是打错了?”

闹出事儿来的是陈光宗。

二伯娘怎么冲进门就揪着陈光宗的爹打?

谢二伯一把豁开想帮忙的人,冒火道:“这儿的捶谁都没打错!”

“快去拿你的东西!”

谢锦珠避开棍棒飞扬的战场,一路小跑着去搂桌子。

实际上她也没丢多要紧的东西。

箱子里压分量的石头被陈光宗弃之不顾,一叠没用的废纸应该是被当宝贝带走了,唯一算得上值钱的:是装着二两银子的小荷包。

谢锦珠绕着转了一圈没看到银子,取而代之的是摆在桌上的烧鸡和黄酒。

谢锦珠看不上那个被啃过的烧鸡,索性转了一圈直奔鸡圈。

有鸡正在咯咯哒,肯定是下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