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谢锦珠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,谁都把她往心尖子上放。

可等到今日过后……

谢小七嘴角下压:“有了真的儿子,谁还稀罕你是碗甜菜羹?”

“火星子都燎到自己身上了,蠢东西还乐呢!”

谢小七嘀嘀咕咕的也没人听得清。

正巧不远处有人问烘好的香板往哪儿放,谢小七连忙跑过去:“不能放地上!”

“我家锦珠说过了,这板子必须放在隔了三层油布的石板上,少了一层都不行……”

打谷场上忙碌依旧,赶车的牧恩嘴上也没闲着。

谢锦珠听着牧恩说白老板差点被人骗了的乐子,吭哧笑了半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。

牧恩有些失落:“你真的不进去歇会儿吗?”

他平时都见不到谢锦珠,这才……

“我还有别的事儿呢。”

谢锦珠跳下车把手里的包袱递给牧恩:“接着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的衣裳小了。”

谢锦珠轻描淡写的:“上次见到就露手腕子了。”

白老板虽说是待人优厚,但衣物一年四季都有定数,一季一件多的没有。

牧恩瞧着又是长了一截,之前合身的衣裳现在都有些紧凑,偏偏他也拿不出换的。

谢锦珠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:“这是我之前在书院时穿的,现在用不上了。”

“嫌弃?”

牧恩双手抱着包袱使劲儿摇头:“不不不,我是高兴!”

谢锦珠好笑道:“不嫌弃就拿去换着穿,别把自己一天弄得跟个小可怜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