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: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
“锦珠,叫上你爹和你二伯,咱们回去了!”

闹哄哄的折腾一圈,等众人一路踩着夜霜回到谢家,时辰已经很晚了。

谢锦珠和谢爹去了打谷场继续坚守。

等夜色更深,本该在家里睡下的谢小六做贼似的摸到谢锦珠身边,举着手里的松油灯小声说:“锦珠,我觉得我娘不太对劲儿。”

谢二妮得知谢三妮没事儿了,连夜带着孩子走了。

家里的人折腾了一天人仰马翻的,回来谁都忙着洗脸休息。

可二伯娘却在家里来回翻腾,还特意把之前做的新被子拿出来了,忙里忙外地铺床收拾屋。

谢小六看得心头莫名长草,喃喃道:“而且我还看到我娘拿了一套男人穿的衣裳,那不是我爹穿的大小。”

家里的男人数量有限,每个人穿的衣裳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
谢锦珠倒是还有几套之前没扔的男子长袍,但身量较小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
那也不是给谢锦珠准备的。

而且谢锦珠现在也很少穿长袍了。

谢锦珠把烘在炭堆里的番薯扒拉出来一个,等不那么烫手,用干稻草裹着递给谢小六:“男人的衣裳?”

“会不会是给哪个姐夫准备的?”

尽管二姐夫惹人嫌弃,但三姐夫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嘛。

万一是给三姐夫收拾的呢?

谢小六却若有所思地摇头:“不是。”

“那衣裳肥大得很,三姐夫穿不了。”

肥大的,男子衣裳?

谢锦珠抿着唇在脑中搜索可能的人,末了也只是好笑地摇头:“你要这么说我也猜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