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主动让了一步价,相当于是给白老板代买的辛苦费。

谁知白老板却笑着摇头:“这笔钱我就不收了,等你这香制好,送我一炉权当是我占便宜了?”

跟守着金元宝不知何为好价物的村民不同。

白老板本身好风雅,再加上眼光毒辣,一眼就认出了谢锦珠正在弄的东西是什么。

跟金银相比,他的确是更稀罕这个。

谢锦珠爽快道:“可以啊。”

“制好了分你几斤。”

白老板乐得不行:“如此雅物论寸论两,几斤这样的大手笔,岂是我能消受的?”

“自信一点,你可以的。”

谢锦珠戏谑挑眉: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来都来了,不赶时间急着走的话,那就多待会儿?”

白老板对此求之不得。

都不用谢锦珠邀请,忙不迭就凑到了连夜搭出来的长木台边,盯着正在被砸碎的香板暗暗咂舌:“直接砸,不磨粉?”

谢锦珠摇头:“先不磨。”

“直接磨粉的损耗相对小些,但直接磨粉制出来的崖柏,燃香时会掺有一股松节油的味道,底味不醇。”

砸板制香,损耗的原料超出一倍不止,但最后得出的香料才可为上品。

谢锦珠不在乎成本上的铺张,也没想着藏制香的秘诀,大大方方地说:“崖柏烘干劈砸成木屑,上锅和黑茶一起煮开,三煮三淘,在通风处阴干三五日,然后就是……”

“唉唉唉,打住!”

白老板神色紧绷:“我就是多嘴问一句,你跟我说得这么细做什么?”

谢锦珠被他的反应逗乐了:“跟你说了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