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夫心虚地嘿嘿笑了:“我当然是来帮忙的啊!”

“你二姐嘴上心里都记挂着你辛苦,我既然是得闲,哪儿能是干眼看着你受累啊?”

谢锦珠扯了扯嘴角没接话。

二姐夫赶紧拔腿跟上去:“锦珠啊,这松脂采来是干啥用的?”

“你雇了这么多人来帮忙,是因为这些松脂能卖钱吗?可炼成了松油拿出去也不值这个价啊。”

“还有你昨天拉回来的那些木头,那都是能卖钱的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看到那个树桩了吗?”

二姐夫顺着谢锦珠指着的方向愣了愣:“看到了吗?怎么……”

“去对着那个枯树桩子叭叭。”

谢锦珠面无表情地说:“嘴上叭叭不过瘾的话,你还可以在地上学蛆乱爬。”

谢锦珠:“你再不闭嘴的话,我现在就能手动让你满地乱爬。”

二姐夫脸上紫涨泛青的,听到谢锦珠嘎嘣脆响的指头,白日见鬼似的捂着嘴转身就跑。

有好事儿的憋着坏取笑:“刘成你跑啥啊?”

“那边咱们都找过了,没好货!”

“你懂个屁!”

二姐夫想也不想跑得飞快:“别人说的可能是玩笑话,这祖宗她说了就是真打!”

没挨过打的人,有什么资格说话!

谢锦珠耳边总算是清净了,可心头却还是长草似的杂绪乱飞。

谢老太以为她是卖惨装辛苦,想哄家里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