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爹自己的腰上拴着绳子,看到身形单薄,几乎比不得别人一半厚的谢锦珠,心疼道:“你就别下去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谢锦珠摇头说:“崖上的杂树枯藤不少,你们谁都不认识崖柏,认错了又多一趟麻烦。”

她带头下去把崖柏固定好,留下根系把可用的部分砍了吊上来,动作快的话今天就能搞定。

谢锦珠说完手握麻绳双脚蹬崖壁,对着其余人打了个手势:“下!”

在上方的人紧张地绷住了呼吸不敢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抹不开的云雾后,传出谢锦珠沉稳的声音:“放绳!”

“准备砍!”

斧子和树干碰撞的闷响不断向上冒,谢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人群里,狠狠一咬牙后挎着自己的小篮子走了。

谢锦珠不说清楚银子是用来干啥的,她就是心疼死,也不给钱!

坚决不给!

不光是她不能给,谢大伯和谢二伯那边也必须敲警钟:谁都不许给谢锦珠拿钱!

谢老太阴沉着脸回到家里,一天喂了八次鸡,差点把鸡崽子撑死才等到门外起了动静。

“堆在院子里就行。”

谢锦珠推开门指出来一块空地:“都放在这儿。”

生长百年的崖柏被分切成了方便扛的大小,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被陆续搬进谢家的小院。

大伯娘跑着去把谢锦珠背上的背篼接下来。

王氏看到谢锦珠肩上被磨破的衣裳,忍不住皱眉:“这种力气活哪儿是你能干的?”

“你回家叫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