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露出个苦笑,露出掌心血迹斑斑的白玉狗牌,惨白着脸:“这东西我保不住,我……”

“我也不敢要了。”

楼管事见状知道大事不好,等不及多问,就赶紧把和谢锦珠一起的人都请进了大门。

楼夫人来得很快。

看到被谢锦珠原物归还的白玉狗牌,楼夫人眸色深深:“追杀你的人是为了抢这个东西?”

“是。”

谢锦珠虚弱地坐在椅子上,垂着眼帘:“来人直接逼着我把东西交出来,还想要我的命。”

“如果不是运气好的话……”

谢锦珠嗐了一声,不经意地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自嘲道:“是我不自量力想跟大人物作对,有此一难也算是提醒我命不该绝。”

“我当初拿此物的目的只是为了跟人置气,现在既然是争不过人家,我也不敢再留着了。”

“索性物归原主。”

白玉狗牌只是个不起眼的载体,真正重要的东西,是藏在里头等待认主的空间。

谢锦珠已经让空间认主,剩下的空壳子扔出去正好用来转移矛盾。

洛清还想要的话,就去跟楼家斗呗。

反正现在的洛清胳膊没有楼家的粗,她想怎么抢全看她的本事。

就算是两败俱伤……

谢锦珠深感晦气地撇撇嘴:楼家有那么个少爷,一点不无辜!

最多算是狗咬狗一嘴毛!

楼夫人看着被血迹染透的狗牌,以及谢锦珠垂首的颓然之态,用力掐了掐掌心站起来说: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洛清主仆被放出来之前,有人给他们做了无罪的保人。”

谢锦珠眉梢微动。

楼夫人飞快地闭了闭眼:“保人是新晋的举人,苏伟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