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谢锦珠肉眼可见的狼狈不同,同样是跑了很远的路,但黑衣人脸不红气不喘,气定神闲好似散步至此,甚至脚底都没沾上多少泥。

因为人家是飞过来的!

谢锦珠摆烂似的坐在枯枝败叶堆满的泥地上,呼了一口气苦哈哈的:“大哥,敢问师从何人?”

这脚不沾地的秘技,还招人吗?

黑衣人听不懂谢锦珠的冷笑话,眼尾泄出讥诮:“我可以让你选个痛快些的死法。”

尽管疏忽了谢锦珠本身会武的细节,不过谢锦珠已经被逼至了悬崖边上,插翅难逃。

他并不在意谢锦珠拖延时间的拙劣办法。

谢锦珠随手揪掉脚底的烂叶子,轻飘飘的:“哦?”

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“你死了,我也同样拿得到。”

谢锦珠闻声喔呦一声,微妙道:“合着我身上真有你想要的东西?”

黑衣人面色骤冷。

谢锦珠扶着膝盖站起来,慢吞吞的:“是银子?还是别的秘方?”

黑衣人有些咬牙:“胆子不小,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套我的话!”

“急什么呀?”

谢锦珠掸了掸指尖的污泥,状似不经意地露出拴在手腕上的红绳,注意到对方瞬间灼热的目光,面露了然:“如果以上都不是的话,那就只能是为了这个了。”

谢锦珠半眯起眼:“我还是那句话,洛清给了你们多少钱,我出双倍?”

为了个狗牌居然找人来害命,她之前还真是小巧洛清的心有多黑了!

黑衣人被谢锦珠戳破了目的,短暂地沉默后嘲道:“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。”

只可惜,谢锦珠什么都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