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娘气得磨牙:“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要不是谢锦珠及时看出了不对,谢家只怕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人家要的数。

能使得出这种伎俩的人,能是什么好玩意儿?

谢大伯余惊未定:“除了锦珠,咱们是真分不清好赖,差点就被人唬住了。”

“不过那个洛文看起来体体面面的,怎么会看上咱家的这点儿银子?”

老谢家的日子现在是比从前好许多,可那也是和从前的惨淡对比得出的。

洛文包下天一阁酒楼一天的开销至少就是十两,还不加别的。

出手这样大方的人,闹这么一圈到底是图什么?

王氏和大伯娘急切地追问起了当时的情形,在场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谢锦珠在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,撇撇嘴:“还能是为什么?”

“为了地呗。”

特别是从四爷爷家刚买到手的地。

可是那些地到底有什么地方是特别的?

谢锦珠若有所思:“要不去看看?”

谢爹愣住:“看什么?看地吗?”

那些地在被卖出去之前,在老谢家的祖辈中已经传了两代了,到他们这一辈刚好是第三代。

这么多年土都被来回翻过无数回了,有什么好看的?

谢锦珠也说不清非要看看的价值在哪儿,慢悠悠的:“有枣儿没枣儿,打两杆子不就知道了?”

与其坐在这里乱猜胡想,不如亲自去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