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伯也嗓音发闷:“我在后边看得真真的,根本就不是你们手滑了,分明就是他带着的小厮绊的!”
之前事发突然,再加上洛文摆出的气势实在惊人,他们的辩解也没人听。
但现在扭头一回想,处处都是不对劲儿!
装的是便宜的白瓷,哄骗他们是贵的甜白釉,甚至还很有可能就是有预谋的栽赃陷害!
二伯娘一听气得要转头去把那两文钱抢回来。
谢锦珠哭笑不得地把人拦住:“算了。”
事情解决了就好,没必要为了她存心扔出去恶心人的两文钱再横生枝节。
二伯娘红着眼磨牙:“你个小败家子儿,凭啥就算了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两个铜子都够给你买一个烧饼解馋了?”
“还有,就那种脏东西,你跟他说什么来日再见?真见着了,你不嫌恶心啊?”
二伯娘恼得恨不得把捞出来的人全都拴回家去,马不停蹄开始熏艾草驱邪。
谢锦珠是真的好笑:“就算是咱们不想见,早晚也还是有机会再见着的。”
按理说谢家除了原主外,没人会结识什么仇家。
可洛文和他背后的主人显然就是冲着谢家来的。
昨天的礼数先行没能如愿,今儿不就是后兵紧到么?
目的没达成,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二伯娘有些呐呐:“还能见啊?那……那咱们刚才是不是把人得罪狠了?”
对方一看就比他们富贵,万一有钱能使鬼推磨,再来给他们找事儿咋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