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长在谢家这样的门户,休说是甜白釉了,你只怕是连描金彩都不曾见过,你……”
“没吃过猪肉,我总该见过猪跑吧?”
谢锦珠好笑道:“我再不济也在书院里见过些好东西,这点白瓷还这真没法让我开眼。”
谢锦珠给自己的识货技找到借口,掸了掸指尖不紧不慢:“当然,你也可以怀疑我是在为了给他们脱罪强行辩解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这个也很好解决。”
谢锦珠直直地看着洛文发青的脸,一字一顿:“报官吧。”
“到了官府,你家主人可以就自己被骗的事实进行申冤,我也可以要求对这一箱子废物的重新评估价值。”
“也免得咱们在这儿互相质疑却都拿不出个法子,平白耽误时间的好吧?”
洛文抿紧的嘴唇反复嚅嗫,最后挤出一句你等着,转身蹬蹬蹬地上了二楼。
谢锦珠眯着眼看着洛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最深处,眼底暗色渐沉。
藏在拐角里的到底是什么人?
费了这么大一圈周章,目的只是为了十几亩地吗?
洛文走开后,整个酒楼的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谢大伯连喘气都不敢上劲儿,愣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说:“锦珠,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唬人的。”
谢锦珠也不在乎这里还有别人,懒懒地说:“只是你们被人唬了。”
明摆着的套,差点一次套进去了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