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开始,谢锦珠的脸色就不太对劲儿。
可摸着脑门也不滚烫,只是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,眼神也泛着空。
谢锦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摇头道:“没事儿。”
她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。
心慌是一种只有自身能体会到的感受,而且还很难用言语描述出来。
但谢锦珠就是觉得好像虚空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一直在拉拽着她心尖上的一点肉。
坐立难安。
慌得莫名其妙。
谢锦珠扶着墙站起来:“我不吃晚饭了,进去歇会儿。”
她要躺下回个魂。
谢小六不明就里地看着谢锦珠进屋,不知为何也跟着慌了起来:“这……”
“咱们要不要给锦珠请个大夫瞧瞧啊?”
谢五妮也满脸紧张:“她真的不对劲。”
之前说起赚钱就两眼放光,说到好吃的就盯着院子里溜达的大母鸡不放。
可今天谢老太都说了杀鸡炖汤,谢锦珠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鬼样子,她居然还说不吃晚饭了,这根本就不是谢锦珠!
原本正在高兴的其余人也变了表情。
谢老太忧心忡忡:“别心疼银子,快去请大夫。”
谢老太说完又赶紧起身:“莫不是惊着魂儿了,快去拿筷子和鸡蛋出来,等天黑了我在门前给她叫一叫。”
大伯娘等人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帮忙准备叫魂,可不管是请来的大夫还是叫魂的鸡蛋,都没用。
谢锦珠活像是个霜打的茄子彻底没了精神头,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:“算我求你们了,别折腾了行吗?”
一大早的就拿着艾草柏枝进来熏,是把她当过年的腊肉了吗?!